憨山釋德清註_

德充符

10FF-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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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充符

1.      [0418a09] 此篇立意.謂德充實於內者.必能遊於形骸之外.軀殼之間.葢以知身為大患之本.故不[201/318]事於物欲.而心與天遊.見之者自能神符心會.忘形釋智.而不知其所以然也.故學道.唯務實德充乎內.不必計其虛名見乎外.雖不求知於.未有不知者也.故引數子以.葢釋老子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之意也。

2.      [0418b02] 魯有(.足之人也)者王.之遊者.與仲尼相若.常季問於仲尼曰.者也.遊者.與夫子中分魯(言魯國從王遊者.夫子相半也).立不.坐不議.虛而往.實而[202/318].固有不言之教.形而心成者邪(謂教人不見於形容言語.而但以心相印成者).何人也.仲尼曰.夫子聖人也.丘也直後而未往耳(謂直居其後.未能往向於前耳).丘將以為(此重言孔子未能形師心之).而況不若丘者乎.假魯國.丘將引天下而與從之(此形容孔子無我).常季曰..而王(音旺.言勝也)先生.其與庸亦遠矣.若然者.其用心也獨(.言不同於人也).若之何.仲尼曰.死生亦大矣.而不得與之變(不為死生之所遷變).天地覆.亦將不與之遺(言雖天地覆墜之.亦不為之所遺累也).[203/318]無假.而不與物遷(.處也.無假.謂形骸之外.至真之道.超然出於萬物之表.故不為物遷).(猶名也)物之化.守其宗也(謂其人超然物外.隨物遷唯任物自化.彼但守其至道之宗也).常季曰.何謂也(常季不解其不遷之說).仲尼曰(夫子示之以忘形守真之).其異視之.肝膽楚越也(言不能忘形見道者.雖一身之肝膽.猶楚越之相遠也).其同者視.萬物皆一也(自大道觀之.萬物與我皆一體也).夫若然者.且不知耳目之所宜(形骸既忘.六根無用.其見聞.故不知耳目之所宜).遊心乎德之(謂超乎形骸之外.而遊心於大化之鄉.太和元氣之境).物視其.而不見其所喪(.人也.[204/318]彼處乎大化之中.故人但見其道真之所存.故不見其形之有所喪).視喪其.猶遺土(言視喪其.若與無干.猶遺土).常季曰.彼為(止也.言止於如此而).其知得其心(謂彼不過以其所知.得其自心耳).以其心.得其常心(言即彼所之心.亦尋常人之心耳).物何為之哉(言彼所得之心.亦人人皆有.何有越過人之心哉).仲尼曰.人莫於流水.於止.惟止能止眾止(夫子言人人雖皆有此心.但眾人之心忘動.如流水.而聖人之心至靜如止水.故眾人之心動而不止.唯聖人能為與止之耳).受命於.惟松栢獨也在().冬夏青青(言獨者.乃天地真之氣.雖萬物之多.而此真一之氣獨在松栢).受命於天.[205/318]舜獨也().幸能正生.以正眾生(言受命於天.惟舜得天之正.乃各正性命之正.故為正人以其自正.故能正眾人之不正者).夫保始之徵.不懼之實(始者受命之元.即所謂大道之宗也.言保始.上文守宗.乃守道之人也.其守之徵驗.不懼是其實效耳).勇士一人.雄入於九軍.將求名而能自要者.而猶若是(以勇士不懼.以比有道者之不懼).而況官天地(聖人為天地之宰).府萬物(會萬物歸一).直寓六骸(假借六根).耳目(耳目如偶人.所謂如幻也).知之所知(知萬化為一致).而心未嘗死者乎(.猶喪失也.謂眾人喪失本真之.唯聖人未喪本.故能視萬物為一).彼且擇日而登假(..謂彼人且將擇[206/318]日而登.遠升仙界.超出塵凡也).人則從事也(言人之相從者.葢從於形骸之外也).彼且何肻以物為事乎。

3.      [0419b15] 此篇以德充符為.首以者王.只在末後數語.便是實德內.故符於.而人多從之.非有心要人從之也.葢忘形.一心知.即佛說破分別我障也.能破別我障.則成阿羅漢果.即得神通變化.莊子但就人中說.老子忘形釋智之功夫.即能到此境界耳.即所謂至人忘.寓六[207/318].耳目.知之所知.即佛說假觀.乃即世間出生死之妙訣.正予所謂修離欲禪也。

4.      [0420a10] 申屠嘉.者也.而與鄭子產.同師於伯昬無(此亦撰出其人名.葢從老子眾人昭昭我獨若昬.故以昬為聖人之名).謂申屠嘉曰.我先出.則子止.子先出.則我止(此重言子產不能忘我.以功名自.故耻與介者為伍.故止其不與同出入也).其明.與合堂同席而坐(言申屠嘉自忘其.而亦不知子產之厭).產謂申屠嘉曰.我先出.則子止.子先出.則我止.今我將出.子可以止乎.未耶.且子[208/318]執政而(廻避也).子齊執政乎(產見申屠嘉之不.故明言之.然以執政.則形容子產之陋也).申屠嘉曰.先生之.固有執政焉如此哉(申屠嘉產之陋.乃曰先生之門.固有此不能相忘之人哉).而說子之執政而後人者也(言子知有執政.故以人.此陋之甚也).聞之曰.明則塵垢不止.止則不明也.久與賢人處則無過.子之所取大者先生也.而猶出言若是.亦不過乎(此譏子產之不明也.葢聞老子自知者明之意.笑子產不自知也.謂子產既聖人之門.而猶言如此.足見無真學問).子產曰.子既若是矣(產言申屠之廢人.而不能自反.而與人[209/318]爭善).猶與堯爭善.計子之.不足以自反耶(.猶見識也.謂申屠嘉既廢如此.而不自反求諸.而猶且以聖自居.將與堯爭善.我計料子之知見.誠愚而自反也.子產畢竟露出本來面目).申屠嘉曰.狀其過.不當亡者眾(狀者.言自過之分明也.若人能自知.則人之過更有甚於我者.如此見恕.則以我不當忘者眾).不狀其過.以不當存者(句義似不順當去一不.意謂若人自狀其.則責我太過.則以我足當存者寡).知不可何而安之若命.惟有德者能之(若知我無可何而命之使然.如此知命相忘.乃有德能之耳).遊於羿之.中央者中地也.然而不中者命也(羿之善射.而人遊於必中[210/318]之地.不被射而死者亦幸而免耳.以喻世人危機.當禍而免者亦幸耳.謂我以幸而不免者.豈非命之有在耶)人以其全足.笑吾不全足者眾矣.然而怒(言始也人笑我以足不全.我則如怒).而適先生之所.則廢然而(言初未聞道.未忘人我.今自入先生之門.聞大道.則人我之見盡廢亡矣).不知先生之洗我以善耶(自知其先生洗我以善也).吾與夫子遊十九年矣.而未嘗知吾者也(我與先生遊十九年.向未知我之亡足也).今子與我遊於形骸之內.而子索我於形骸之外.不亦過乎(言我與子相知以心.當相忘以道.不當取於形骸之間.今子乃以形骸外貌索我.不亦過乎).子產蹵然[211/318]改容更貌曰.無乃稱(產聞說.則中心服而謝之曰.無乃稱.謂再不必言也)

5.      [0421b02] 此章形容聖人忘功.故以子產.葢實德內充形骸可外.而安命自得道相忘.則了無人.此學道之成效也。

6.      [0421b05] 魯有兀者叔山無趾.踵見仲尼.仲尼曰.不謹前.既犯患若是.雖今來無及矣..吾惟不知務(.學道也).而輕用吾身.吾是以亡足.吾來.有尊足[212/318]者存(尊足.葢指性而言也).吾是以全之也.夫天無不.地無不載.吾以夫子為天地.安知夫子之猶若是也(自以所全者性真.而夫子猶以形骸取之.初以夫子為聖人之大不無不容.不知其猶若此區區也).孔子.丘則陋.夫子胡不入乎.請講以所(夫子聞無之言.知其為有道者.故請入願講其所聞)..孔子曰.之夫無.者也.(學道也)以補前行之惡.而況全德(猶全體也)之人乎.語老聃曰.孔丘之於至人.未耶.彼何賔賓以學子為(言初以孔丘為至人.今見其未至也.如此之見識.何以賔賓恭[213/318]謹以學子為).彼且諔詭幻怪之名聞.不知至人之以是為桎梏耶(桎梏.手足之刑.言孔子專求外之名聞.而不務實.殊不知虛名乃諔詭幻怪之具.非本有也.如桎梏之於手足.之而不得自在者也).老聃曰.胡不使彼以死生為一條.以可不可為一貫者.解其桎梏.其可乎(可不可.謂善惡是非也.一條即一貫也.老子謂無.何不以無死生忘善惡之道以告之.以解其好名之桎梏乎)..天刑之.安可解(.舊注作.乃土模.此譏孔子乃天生成此名之人.可解乎)

7.      [0422a11] 此章揮聖人忘名.故以孔子為虛名.[214/318]實德之.故取人於規規是非善惡之間.殊不知至人超乎生死之外.而視之浮名為桎梏.葢未能忘死生.是非.故未免落於之常情耳.聖人則以此為得也。

8.      [0422b02] 魯哀公問於仲尼曰.衛有惡人焉(謂醜貌之人也)..丈夫與之處者.思而不能去也(言男子與之相處.則不忍捨去).婦人見之.請於父母曰.與為人妻.寧為夫子妾者.十數而未止也(言婦人見之.而皆願為之妾者.不止一人也).未嘗有聞其唱者[215/318](謂未有所長而先見聞於人者也).常和而已矣(隨於庸眾人)無人君之位以濟乎人之死(無勢位以濟人之死).聚祿以望人之腹(.猶月望之望.謂飽滿也.言無位聚祿.以周給於人.以飽人之).惡駭天下(無利濟於.且又醜貌以駭天下之人).和而不唱(言一向隨人自無專能).出乎四域(言無超出世間常人之見識).而雌雄合乎前(雌雄.猶言爭勝負.謂凡人之是非勝負不決者.皆取決其人.言此事常合在前).是必有異乎人者也(貌醜而人從之者.必有異乎人之所為者也).寡人召而觀.以惡駭天(及召而觀之.果然醜貌不見其所長).與寡人處.不至以月數.[216/318]人有意乎其為人也(及相處月數.則見其有可愛處.但未知耳).不至乎期年.寡人信之(期年.則信之深矣).國無(.即宰相.掌一國之政事).寡人傳國焉(言以國事授之也).而後應(悶然.若不恱其事也).若辭(.謂泛然不經心.而若辭也).寡人醜乎(言見彼之不在意.故自愧醜也).卒授之.無幾何.去寡人而行.寡人.有亡也(其去.有所亡失也).若無與樂是國也(察其人之意.葢不以國為樂也).是何者耶(謂不知是何等之人也.使我愛之如此).仲尼曰.丘也嘗使於楚.適見()子食於其死母者.少焉(見死母之目不瞬也).[217/318]棄之而走.不見焉爾(謂母之目不見).不得類焉爾(言形僵不同前者之食於母.故皆棄之而走也).愛其母者.非愛其形也.愛使其形者也(形者.假物.使其形者.真宰也.之子母.乃天性之愛也.往日食於母.何嘗不愛.及今.始則就之而食.及見目之不.則知精神不在.故棄之而走.是則死生不遠.即棄之而走.是知所愛者非形骸.乃愛使其形骸之真宰也.雖物之至愚.尚知愛其天真.而況於人乎).而死者.其人之塟().不以(.古訓.乃大將之旗也.戰而死者以此為送塟之儀.言已失其勇.又無其.以此虛儀為塟資.則無其本矣).者之.無為愛之(無足跌.而履亦無可用).皆無其本也(刖屨為無本.意謂真可愛者在本也).[218/318]天子之諸.不剪爪.不穿耳(言選天子侍御.不剪爪.不穿耳.欲毀其全體.將以要寵也).娶妻者止於外.不得復使(言新婚之婦.必先戒不作事務.胼胝其手足也).形全猶足以為爾.而況全德之人乎(言天子之.新婚之人.不如此不足以要寵結歡.但全其形尚如此.之人乎.言魯君之愛.葢忘形.愛其形之本也.有難以言語形容者.故夫子連以三事喻其可愛之在本).今哀它未言而信.無功而親.使人授.惟恐其不受也(言哀它未與魯君一語.而見信若.且無功即授之以國.惟恐其不受.無謂哉).是必才全而德不形.哀公曰.何謂才全(言才者.謂天賦良能.即所謂性真.莊子指真宰是.[219/318]才全者.不以外物傷其性.乃天性全然未壞.故曰全).仲尼曰.死生存亡.窮達貧富.賢與不肖.毀譽饑渴寒.是事之變.命之行也(仲尼言才全.而先言此十六事者.葢此諸事皆生傷性之事變.而世人未有不被其傷損其性真者.故先言之).日夜相代乎前(此十六事.人生於.日夜相代於前.未嘗暫免者.是皆生傷性之具也).而知不能規乎其始者(言上十六事.日夜相代.而以知規規求之不知所由來.葢達其性真.涉其變).故不足以滑和(滑音.汩溺..謂本元中和之體也.言以上諸事.雖常情之變.但了其本無.故不足以).不可入於靈府(靈府.所謂靈.言諸變不可以搖動其性也).使之豫通而不失於兊()(和者.即中[220/318]和之和.謂性真達於事變.渾然而不失其體也.豫者安然自得而恱豫也.通者.謂達於事變而不滯也.兊者.即老子玄牝之門.謂虛通應物無跡者也.言真人所以才全者.葢保其性真而不失也).使日夜.而與物為春(.作隙.謂縫嘑也.言真人之性綿綿.日夜無隙.未嘗間斷.於應物之際.春然和氣.令人然而化也).是接而生時於心者也(時者.接物應機.時行時止.物俱化.未嘗逆也.若夫愚人.則與接).是謂之才全(此言真人應物.一味性德流行.無一息之間.故謂之才全).何謂德(哀公問)..平者.水停之盛也.其可以為法也.內保之而外不蕩也(德者.謂性之用也.以性德之.難以言語形容.故以水平為喻.葢言水之平者.乃停之.湛淵澄[221/318]之至.故可以取法為凖.性體湛淵澄渟.寂然不動.則虛明朗鑑.乃內保之而外境.守宗保始之喻.謂性靜虛明.則可以物為用也).德之成.和之(言虛明..乃德之成.葢從中和用功.修而後得者.非漫然也).不形者.不能離也(不能離者.謂與物混而不分.故人但見其物之變.知性之真.故其德不易形著於外.所以人但見其貌惡.而不識其才德之全耳.觀孔子對哀公之.明中庸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之意.何等正大精確).哀公異日以告閔子曰.始也吾以南面而君天下.執民之.憂其.吾自以為至通矣(言自以為至通於道也).今吾至人之言.恐吾無其實.用吾身.而亡吾.吾與孔丘.非君[222/318]臣也.德友而矣。

9.      [0424b13] 此章形容聖人之德.必須忘形全性.體用.內外一如平等湛.方為全功.故才全德.為聖人之極致.葢才全則內外不二.不形則物我一如.此聖人之成功.所以德充之符也.故魯君聞之亦能忘分感化而友於聖人也。

10.   [0425a04] 闉跂()支離(形不全也)(無臀也).說衛靈公.公說之.而視全人.(頸也)(細小貌).(言癭如甕).說齊[223/318].公說之.而視全人..故德有所長.而形有所忘(言二子醜惡之狀.使二君說之.反視為全人之不如者.葢愛其德.故自忘其形也).人不忘其(所忘者性.世人迷性真而愛形骸.故忘其.今欲不).而忘其所不忘(所不忘者形也.世人忘性而愛形.今欲忘).謂誠忘(忘其所愛.而不忘其所不愛.之謂誠忘).故聖人有所遊(聖人遊於大道之鄉.而忘其物欲).而知為孽(知者.以智巧揣摩人心.謂之知..妖孽也).約為膠(以仁義結束人心.謂之約..固結而不解也).德為接(以小惠要買人心.謂之德..應接於人也).工為商(以機關取人之利.謂之工..猶技巧也..行貨之人也).聖人不謀.惡用智..惡用膠.[224/318].惡用德..惡用商(者皆偽.以喪真淳().故聖人去之.以全天德).四者天(謂四者.乃天德..猶售也.德乃天售.即所謂天是也).也者.天食也(謂天既售我以天德.則天之所以食我也.何取於人偽哉).受食於.又烏用人(言天生我性德.自有天然之受用.何以人偽求之).有人之形.無人之情(言聖人雖居人世.其形雖似人.而絕無人之情).有人之形.故群於(其形為人.故群於眾人之中).人之情.故是非不得於身(以形寄人中.心超物外.不以物為事.故無人世之是非).眇乎小哉.所以屬於人也(人在太虛中.萬物之一數耳.其最小者.又何足以愛之).乎大哉.獨成其天(.謷然超於[225/318]物表也.言性德廣大.全此天德.故由人而入於天)

11.   [0425b11] 前雖以知忘形.知尚存未盡道妙.故此一章.以忘.知忘則德自化.方能合乎自然.以全天德.德乃充.故如二君之見二子.能不見其形.此所以為德之符也.人造道之極致.至此方為究竟耳.故以此結一篇之義。

12.   [0426a02] 惠子謂莊子.人故無情乎(借惠子之問以結者.因上文揮天德之全者.乃絕情欲.去人偽.心與天.乃能充實其天德.故恐世人將謂絕情.則非人類矣.故假惠子以..[226/318]故有之故.謂本來無情耶).莊子曰.(莊子直然問者.葢約人性本來離情絕欲.故直然).惠子曰.人而無情.以謂之人(惠子意謂世人若無其情.則非人也.此俗人之常見也).莊子.道與之貌.天與之形.惡得不謂之人(道者性之固有.人之所當行也.稟此性而為人.乃道與之貌.即天與之形也.既有此性.豈非人乎).惠子曰.既謂之.惡得無情(此惠子全不知道理.與常人所見一般.謂既是.豈得無情者乎).莊子曰.是非吾所謂情也.所謂無情者.言人之不以好惡內傷其身.常因自然而不益生(子意謂必有情欲.乃可為人.故以無情不得為人為問.莊子以正義荅之曰.我所謂無情者.非絕無君親父[227/318]子夫婦之情也.葢因世人縱情肆欲以求益生.而返傷其.故我要絕其貪欲之情耳.非是絕無人倫也).子曰不益.何以有其身(惠子又以為人生必欲養其口.乃可以有其身.此全是常人之識見耳).莊子曰.道與之貌.天與之形.無以好惡內傷其身(莊子意謂人既道與之貌.天與之形.苟無以好惡內傷其身.如此則全生養身之至道.又何庸益生為哉).今子外乎子之神.勞乎子之精.倚樹而吟.槁梧(槁梧.琴也.乃惠子倚樹據琴而暝以辯論也.莊子意謂惠子不能樂其天.而返外精神.倚樹據梧以逞辯論是非也).天選子之形.子以堅白(謂天選子之形賦以全德.今乃.而返恣堅白之論.自鳴失之甚矣)

13.   [0426b08] [228/318]此篇以忘情絕欲以全天德.故其德乃充.前已揮全德之妙.故結以無情非人.盡絕情全德之意.所以警俗勵世意深

(CBETA 漢文大藏經_CBETA 電子佛典集成 » 乾隆藏 (L) » 第 153 » No.1636 » 3 )L153n1636_003 莊子內篇註 第3)

 

無凡不養聖

無聖凡不順

聖凡如意

福慧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