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南華經)

06-29(雜篇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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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1

  [題解]盜跖為一人名,指稱一個名叫的大盜,本篇以人物之名為篇名。《盜跖》內容的中心是抨擊儒家,指斥儒家觀點的虛偽性和欺騙性,主張返歸原始,順其自然。
本篇寫了三個寓言故事,自然地分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至幾不免虎
,寫盜孔子的對話,孔子規勸盜,反被盜嚴加指斥,稱為巧偽之人。盜用大量古往今來的事例,證明儒家聖君、賢士、忠臣的觀念都是與事實不相符合的,儒家的主張是行不通的,就連孔子自己也容身天下,因為他不耕而食,不織而衣,搖唇鼓舌,擅生是非盜跖是先秦時代一位著名的叛逆者,稱他為當然是基封建統治者的觀點,孔子眼的盜就是橫行天下,侵暴諸侯的、吃人肝的人物,但同時又不得不贊美他心如泉,意如飄風,而且兼有三德。第一部分是全文的主體部分,因篇幅較長譯時劃分為前後兩個部分。第二部分至離其患也寫子張和滿苟得的對話,一個立足名,一個立足利,通過其間的辯論更進一步揭示出儒家說教的虛偽性,並且明確提出了而天與道徘徊的主張,與其追求虛假的仁義,不如從天之理,順其自然。餘下為第三部分,寫無足和知和的對話,一個尊崇權勢與富有,一個反對探求、抨擊權貴,通過其間的討論進一步明確提出不以美害生不以事害己的主張。
本篇歷來認為是偽作,或認為是後學者所為。通觀全篇,第一部分與二、三部分的語言風格也很不一樣,第一部分一氣呵下,直陳胸意,淋漓盡致,不拖泥帶水,與《庄子》內篇離奇婉曲的風格異;二、三部分又晦澀不暢,顯得十分費解。
   (source:古詩文大全網)

 

´         篇旨(孔子往見盜跖)_ 世人都認位孔丘是至聖,但盜卻認為孔丘是巨盜,由此可知人們爭是爭非,願來只是各執己見,倒不如忘是忘非,才可以相安無事。

1.     孔子與柳下季為友,柳下季之弟,名曰盜。盜跖從卒九千人,橫行天下,侵暴諸侯,穴室戶,驅人牛馬,取人婦女,貪得忘親,不顧父母兄弟,不祭先祖。所過之,大國守城,小國入保,萬民苦之。孔子謂柳下季:「夫為人父者,必能詔其子為人兄者,必能教其弟。若父不能詔其子,兄不能教其弟,則無貴父子兄弟之親矣。今先生,之才士也,弟為盜跖,為天下害,而能教也,丘(𠀉)竊為先生羞之,請為先生往說之。柳下季:「先生言為人父者必能詔其子為人兄者必能教其弟,若子不聽父之詔,弟不受兄之教,雖今先生之辯,將奈之何哉!且之為人也,心如泉,意如飄風,強足以拒敵,辯足以飾非,順其心則喜,逆其心則怒,易辱人以言,先生必無往。孔子不聽,顏回為子貢為右往見盜跖。盜跖乃方休卒徒大山之陽,膾人肝而餔之。   [(ㄓˊ)(ㄗㄨㄥˋ)(ㄓㄠˋ)(ㄩˋ)(ㄊㄞˋ)(ㄎㄨㄞˋ)(ㄅㄨ)]

(1.1)孔子下車而前,見曰:「魯人孔,聞將軍高義,敬再拜謁者。者入通,盜聞之大怒,目如明星髮上指冠曰:「此夫魯國之巧偽人孔丘非邪?為我告之:爾作言造語,妄稱文武,冠枝木之冠,帶死牛,多辭說,不耕而食,不織而衣,搖鼓舌,擅生是非,以迷天下之主,使天下學士不反其本,妄作孝弟而徼倖於封侯富貴者也。子之罪大極重,疾走歸!不然,我將以子肝益餔之膳!孔子復通:「得幸,願望履幕下謁者復通,盜曰:「使來前!孔子趨而進,避席反走,再拜盜。盜大怒,兩展其足,案劍目,聲如乳虎,曰:「丘來前!若所言,順吾意則生,逆吾心則死。   [(ㄍㄨㄢˋ)枝木之(ㄍㄨㄢ);;;]

(1.2)孔子曰:「聞之,凡天下有三德:生而長大,美好無雙,少長貴賤見而皆說之,此上德也;知維天下能辯諸物,此中德也;勇果敢,聚眾率兵,此下德也。凡人有此一德者,足以南面稱孤矣。今將軍兼此三者,身長八尺二寸,面目有光,脣如激丹,齒如齊貝,音中黃鐘(1),而名曰盜竊為將軍恥不取焉。將軍有意聽臣,臣請南使吳越,北使齊魯東使宋衛,西使晉楚,使為將軍造大城數百里,立數十萬戶之,尊將軍為諸侯,與天下更始,罷兵休卒,收養昆弟,共祭先祖。此聖人才士之行,而天下之願也。   [皆說(ㄩㄝˋ)(ㄓˋ)音中(ㄓㄨㄥˋ)]

(1.3)跖大怒:「來前!夫可以利而可以言者,皆愚陋恆民之謂耳。今長大美好,人見而說之者,此吾父母之遺德也。丘雖不吾譽,吾獨不自知邪?且吾聞之,好面譽人者,亦好背而毀之。今丘告我以大城眾民,是欲我以利而恆民畜我也,安可長久也!城之大者,莫大乎天下矣。堯舜有天下,子孫無置錐之地;湯武立為天子,而後世絕滅;非以其利大故邪?且吾聞之,古者禽獸多而人少,於是民皆巢居以避之,晝拾栗,暮栖木上,故命之曰有巢氏之民。古者民不知衣服,夏多積薪,冬則之,故命之曰知生之民。神農之臥則居居,起則于于,民知其母,不知其父,與麋鹿共處,耕而食,織而衣,無有相害之,至德之隆也。然而黃帝不能致德,與蚩尤戰於涿鹿之野,流血百里。堯舜作,立群臣;湯放其主,武王殺。自是之後,以強陵弱,以眾暴湯武以來皆亂人之徒也   [(ㄐㄧㄢˋ)(ㄑㄧ)涿(ㄓㄨㄛ)]

(1.4)今子修文、武之道,掌天下之辯,以教後世,縫衣淺帶,矯言偽行,以迷惑天下之主,而欲求富貴焉,莫大於子。天下何故不謂子為盜丘而乃謂我為盜?子以甘辭說子路而使從之,使子路去其危冠,解其長劍,而受教於子,天下皆曰孔丘能止暴禁非其卒之也,子路欲殺衛君而事不成,身菹於衛東門之上,是子教之不至也。子自謂才士聖人邪?則再逐於,削迹於衛,窮於齊,圍於陳蔡,不容身於天下。子教子路菹此患,上無以為身,下無以為人,子之道豈足貴耶?之所高,莫若黃帝,黃帝尚不能全德,而戰涿鹿之野,流血百里。堯不慈,舜不孝,禹偏枯,湯放其主,武王伐,文王拘羑里。此六子者,世之所高也,孰論之,皆以利惑其眞而強反其情性,其行乃甚可羞也。所謂賢士,伯夷叔齊。伯夷叔齊辭孤竹之君至餓死於首陽之山,骨肉葬。鮑焦飾行非世,抱木而死。申徒狄而不聽,負石自投於河,為魚鼈所食。介子推至忠也,自割其股以食文公,文公後背之,子推怒而去,抱木而燔死。尾生與女子期於梁下,女子不來,水至不去,抱梁柱而死。此六子者,無異於磔犬流豕操瓢而乞者,皆離名輕死,不念本養壽命者也。   [(ㄕㄨㄟˋ)子路(ㄐㄩ)(ㄧㄡˇ)(ㄈㄢˊ)(ㄓㄜˊ)(ㄆㄧㄠˊ)]

(1.5)之所謂忠臣者,莫若王子比干伍子胥。子胥沉江,比干剖心,此二子者,世謂忠臣也,然卒為天下笑。自上觀之,至於子比干,皆不足貴也。丘之所以說我者,若告我以鬼事,則我不能知也;若告我以人事者,不過此矣,皆吾所聞知也。今吾告子以人之情,目欲視色,耳欲聽聲,口欲察味志氣欲盈人上壽百歲,中壽八十,下壽六十除病瘦(2)死喪憂患,其中開口而笑者,一月之中不過四五日而已矣。天與地無窮,人死者有時,操有時之具而於無窮之間,忽然無異騏驥之馳過隙也。不能說其志意,養其壽命者,皆非通道者也。丘之所言,皆吾棄也,亟去走歸無復言之!子之道,狂狂汲汲(3)詐巧虛偽事也,非可以全眞也,奚足論哉!」孔子再拜趨走,出門上車,執三失,目芒然無見,色若死灰,據低頭,不能出氣。歸到魯東門外,適遇柳下季。柳下季:「今者闕然數日不見,車馬有行色,得微往見跖邪?孔子仰天而曰:「然。柳下季:「無逆女意若前乎孔子曰:「然。丘所謂無病而自也,疾走料虎頭編虎須,幾不免虎口哉!   [(ㄒㄩ)(ㄕㄨㄟˋ)(ㄐㄧˋ)(ㄐㄧˊ)(ㄖㄨˇ)(ㄐㄧㄡˇ)]

 

´         篇旨(子張與滿苟得論名利)_ 士人之行,應順乎自然本性。子張為名,而以苟得貪得求利為非,苟得為利,而以子張干祿求名為非,但在無約看來,他們各執己見,自以為是,其實都不免於非。

2.     子張問於滿苟得曰:「不為行?無行則不信,不信則不任,不任則不利。故觀之名,計之利,而義眞是也。若棄名利,反之於心,則夫士之為行,不可一日不為乎滿苟得曰:「無恥者富,多信者顯。夫名利之大者,幾在無恥而信。故觀之名,計之利,而信眞是也。若棄名利,反之於心,則夫士之為行,抱其天乎子張:「昔者桀紂貴為天子,富有天下,今謂臧聚曰,女行如桀紂,則有色,有不服之心者,小人所賤也仲尼墨翟窮為匹夫今謂宰相曰,子行如仲尼墨翟,則變容易色,稱不足者,士誠貴也。故勢為天子,未必貴也;窮為匹夫未必賤也;貴賤之分,在行之美惡滿苟得曰:「小盜者大盜者為諸侯,諸侯之門,義士存焉。昔者公小白殺兄入嫂而管仲為臣田成子殺君竊國而孔子受幣論則賤之,行則下之,則是言行之情悖戰於胷中也,不亦拂乎!故書曰:孰惡孰美?成者為首,不成者為尾。』

(2.1)子張:「子不為行,即將疏戚無倫,貴賤無義,長幼無序;五紀六位,將何以為別乎滿苟得曰:「堯殺長子舜流母弟,疏戚有倫乎?湯放,武王殺(),貴賤有義乎?王季為適,周公殺兄,長幼有序乎?儒者偽辭,墨者兼愛,五紀六位將有別乎且子正為名,我正為利。名利之實,不順於理,不監於道。吾日與子无約:『小人財,君子名。其所以變其情,易其性,則異矣;乃至於棄其所為而其所不為,則一也。』故曰,無為小人,反而天;無為君子,從天之理。若枉若直,相而天極;面觀四方,與時消息。若是若非,執而圓機;獨成而意,與道徘徊。無轉而行,無成而義,將失而所為。無赴而富,無而成,將棄而天。比干剖心,子胥抉眼,忠之禍也;直躬證父,尾生溺死,信之患也;鮑子立乾,申子自理,廉之害也;孔子不見母,匡子不見父,義之失也。此上之所傳,下世之所語,以為士者正其言,必其行故服其殃,離其患也   [適通「嫡」(ㄒㄩㄣˋ);;]

˙  管叔:姬姓,名鮮。周文王姬昌與太所生第三子,周武王姬發同母弟周武王滅商後,曾封王之子武庚為諸侯。同時,封鮮(即河南鄭州),讓管叔和蔡叔、霍叔共同監督武庚,史稱“三監”。武王死後,成王年少,由周公攝政,他與蔡叔不滿,夥同武庚糾合東方夷族作亂。結果,為周公東征所平定,管叔兵敗被殺。  © 漢典

˙  周公:姓姬名旦,也稱叔。文王子,武王弟,成王叔。

 

´         篇旨(無足與知和論貪廉)_ 無足認為富貴使人安體樂意,貧賤使人困苦不安,但知和卻不以為燃,認為富貴只是人類的累贅,而貧賤倒可以使人一身輕鬆。世上是非均是相對的,即「彼亦是非,此是一是非」。

3.     足問於知曰:人卒未有不興名就利者。彼富則人歸之,歸則下之,下則貴之夫見下貴者,所以長生安體樂意之道也。今子獨無意焉,知不足邪?意知而力不能行邪?故推正不忘邪?知和曰:今夫此人以為與己同時而生,同鄉而處者以為夫絕俗過世之士焉;是專無主正,所以古今之時,是非之分也,與俗化。去至重,棄至尊,以為其所為也;此其所以論長生安體樂意之道,不亦遠乎!慘之疾,恬愉之安,不監於體;怵之恐,欣之喜,不監於心;知為而不知所以為,是以貴為天子,富有天下,而不免於患也無足:「夫富之於人,無所不利,窮美究勢,至人之所不得逮,聖人之所不能及,俠人之勇力而以為威強,秉之知謀以為明察,因人之德以為賢良,非享國而嚴若君父。且夫聲色滋味權勢之於人,心不待學而樂之,體不待而安之。夫欲、惡、避、就,固不待師,此人之性也。天下雖非我,孰能辭之!   [至重(ㄓㄨㄥˋ)(ㄉㄚˊ)(ㄊㄧㄢˊ)(ㄔㄨˋ)(ㄏㄨㄢ)欲、惡(ㄨˋ)]

(3.1)知和曰:知者之為,故動以百姓,不違其度,是以足而不爭,無以為故不求。不足故求之,爭四處而不自以為貪;有餘故辭之,棄天下而不自以為廉。廉貪之實,非以迫外也反監之度。勢為天子而不以貴驕人,富有天下而不以財戲人計其患,慮其反,以為害於性,故辭而不受也,非以要名譽也。堯舜為帝而非仁天下也,不以美害生也;善卷許由得帝而不受,非虛辭讓也,不以事害己此皆就其利,辭其害,而天下稱賢焉,則可以有之,彼非以興名譽也。無足:「必持其名,苦體絕甘,約養以持生則亦久病死者也。知和曰:平為福,有餘為害者,物莫不然,而財其甚者也。今富人,耳營鐘鼓之聲,口芻豢醪醴之味,以感其意,遺忘其業,可謂亂矣; (4)於馮氣,若負重行而上坂,可謂苦矣;貪財而取貪權而取竭,靜居則溺,體澤則馮,可謂疾矣;為欲富就利,故滿若堵耳而不知避,且馮而不舍,可謂辱矣;財積而無用,服膺而不舍,滿心戚求益而不止,可謂憂矣;內則疑劫請之賊,外則畏寇盜之害,內周樓疏,外不敢獨行,可謂畏矣。此六者,天下之至害也,皆遺忘而不知察,及其患至,求盡性竭財,單以反一日之無故而不可得也。故觀之名則不見,求之利則不得,繚意絕體而爭此,不亦惑乎!   [以要(ㄧㄠ)(ㄩㄝˋ)(ㄑㄧㄝˋ)芻豢(ㄔㄨˊ  ㄏㄨㄢˋ)醪醴(ㄌㄠˊ  ㄌㄧˇ)(ㄍㄞ)(ㄐㄧㄠˋ)(ㄌㄧㄠ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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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凡不養聖

無聖凡不順

聖凡如意

福慧雙修

 

參考:

  (資料來源: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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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鐘:1.古之打擊樂器,多為廟堂所用。 唐 張說 《大唐祀封禪頌》:“撞黃鐘,歌大,開閶闔,與天語。”    2. 樂律十二律中的第一律。《禮記·月令》:“季夏之月其日戊巳,其帝 黃帝 ,其神 後土 ,其蟲倮,其音宮,律中黃鐘之宮。” 孔穎達 疏:“黃鐘宮最長,為聲調之始,十二宮之主。

十二律:古樂的十二調。    陽律六:黃鐘、(ㄘㄨˋ)姑洗、蕤(ㄖㄨㄟˊ)賓、夷則、亡射    陰律六:大夾鐘、中、林鐘、南呂、應鐘。共為十二律。資料來源:點)

2_

瘦:王念孫曰:「瘦當為瘐,字之誤也(ㄩˇ)亦病也。」靝巨書局南華經)

3_

:迷失本性。《莊子·盜跖》子之道,狂狂汲汲,詐巧虛偽事也,非可以全真也,足論哉!成玄英 疏:狂狂,失性也。唐 柳宗元 東明張先生墓誌》世皆狂狂,奔利死名;我獨浩浩,端一以生。

汲汲

1.心情急切貌。《禮記·問喪》:其往送也,望望然,汲汲然,如有追而及也。孔穎達 疏:汲汲然者,促急之情也。宋 歐陽修 《試筆·繫辭說》:予之言,久當見信於人矣,何必汲汲較是非於一世哉。李大釗 《青春》:吾族青年所當信誓旦旦,以昭示於世者,不在齦齦辯證白首 中國 之不死,乃在汲汲孕育青春 中國 之再生。

2.引申為急切追求。《莊子·盜跖》:子之道狂狂汲汲,詐巧虛偽事也。《漢書·揚雄傳上》:不汲汲於富貴,不戚戚於貧賤。林紓 《上郭春媮侍郎辭特科不赴書》: 七上春官,汲汲一第,豈惡爭之人哉?

3.惶不安貌。《三國志·魏志·陳思王植傳》:又 植 以前過,事事復減半,十一年中而三都,常汲汲無歡,遂發病蘇曼殊 《非夢記》:天明,將還釵本末陳露於媼,深自引咎,乃歸寺汲汲無歡。

4.岌岌。形容十分危險。 康有為 《大同書》甲部第二章:今 北京 、東 粵 歲其災,以為天行之常也,大地固有之矣,吾久居其地而亦汲汲危之矣,奈何!魯迅 《二心集·做古文和做好人的秘訣》:所以我的經驗是:毀或無妨,譽倒可怕,有時候是極其汲汲乎殆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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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韻》苦哀切《集韻》《韻會》《正韻》柯開切,𠀤音該。《說文》奇,非常也。《揚子·方言》非常事。《莊子·盜跖篇》侅溺於馮氣。楊愼曰》飮食之咽爲侅。馮當如馮河之,言富人積資如負重也。

馮氣:氣脹《莊子·盜跖》侅溺於馮氣,若負重行而上,可謂苦矣。曹礎基 注:馮,通,滿;馮氣,氣漲。一說為憤懣,見 成玄英 疏。

又恃也,矜也。《史記·伯夷傳》衆庶馮生。《註》馮者,恃也。言衆庶之情,蓋馮恃矜其生也。
又《莊子·盜跖篇》富人侅溺於馮氣,若負重行而上也。《註》呂吉甫曰:恃多資氣驕滿也。舊註馮讀如憤,非。

5_

若負重行而上也_上字下有坂字。猶如負重上坂而行。坂,斜坡地。靝巨書局南華經)